更扎眼的是,他的手。
那不是拉扯,更像是一種帶著T溫的、不容置疑的標記。他的指腹有意無意地摩挲著那截纖細脆弱的骨感,力道雖輕,卻扣得理直氣壯,像一句無聲的宣告。
楚冽的目光先落在那處,停得極短,卻像被y生生釘住了一瞬。眉峰微微一皺,護腕下的指節不自覺收緊,皮革發出一聲極輕的響。
然后,他才抬眼。
兩人的目光在半空里撞上。
那一瞬并不長,卻像把往日所有近得過分的記憶都撬開:
她記得他呼x1的溫度,記得他掌心貼過她背脊時那一點微熱的震顫;他記得她皮膚的涼,記得她在他懷里不肯出聲時,喉間那一絲輕顫的呼x1。
現在他們離得太遠了。
遠到他不能伸手把她拽回來,遠到她只能站在蕭宴身側,紅繩在腕上輕晃,像一條新系的結,拴住了她的退路。
葉翎心口猛地一緊,像被那眼神隔空攥住。她想把視線挪開,卻又挪不開。
楚冽的眼神沒有起波瀾,只有那眉間的皺更深了一寸。
葉翎終于先敗下陣來,指尖把那一點顫意y壓進掌心。她垂下眼,像把自己從那道視線里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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