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弟來遲,請皇兄恕罪。”
蕭宴從Y影里走出來時,先不緊不慢地掃了殿心一眼。
目光在葉翎身上停了半息,隨即便若無其事地移開,落到御案上的h絹上。
皇帝抬眼看他一瞬,眉心那點疲意松了松,語氣卻淡得很。“你也來了。”
蕭宴笑了笑,像是早料到這句。“皇兄這邊熱鬧得很,臣弟不來,怕錯過好戲。”
他側目掃了一眼虎旗與案上舊物,笑意更淺,話卻落得準。
“虎旗說得對,風聲要壓。右院判說得對,證物要封。”
他緩緩轉向葉翎。“可壓風聲最好的法子,不是捂住人的嘴,越捂越叫人猜。與其讓人捕風捉影,不如把他們的眼睛引到臺上去。”
他抬眼看皇帝,笑意淡淡。
“世武大會是選賢舉能。過去的天鶴之所以為天鶴,也不只是血脈,是能耐。”
“既然爭她是真是假,不如讓世武大賽自己開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