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想起什么,臉更紅了。
“我娘早就備好了。”
這一句說得輕,卻像把整間屋子的燈影都點得更曖昧。
他按她說的,從榻邊拎起銅盆,水汽還在輕輕往上冒,像一層薄霧把人圍住。小爐里炭火未滅,溫度正正好,不必再煨。
他把溫帕擰得半g,覆在她肩胛下那處淡淡的粉痕上。
掌心壓著帕子,另一只手仍圈著她的腰,不許她躲,也像怕她冷。
“會有點燙。”他低聲哄,“忍一下。”
葉翎剛要回嘴,云司明卻俯身在她肩頭親了親,吻落得很輕,像把她的脾氣。
熱意慢慢滲進去,帕子底下那處骨縫像被焐開。
云司明不急著挪開,只用掌心壓著溫帕,順著她肩胛下那片粉痕的邊緣緩緩推r0u,把那點熱往骨縫里送。動作很規矩,可每一下都貼著她的肌理走,磨得人心口發麻。
只是每按壓一次,他都會低頭親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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