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m0到的,像是……羽脂。”
“羽脂?”她下意識重復。
云司明嗯了一聲,像早就料到。他抱著她沒松,伸手把那本薄冊從枕邊g過來,翻到后幾頁,紙張被燈焰照得微h。
他把冊子遞到她眼前,指尖落在一段字上,聲音貼著她耳側念給她聽,念得很慢,像怕她聽漏一個字。
“‘羽脂,非血非汗,藏于肩胛內側骨縫之間。其處按之微滑,如珠隱r0U。多在脊旁二寸上下,近肩井之下,沿肩胛緣尋之。得熱則融,得溫則出。’”
葉翎看得發怔,臉一下更熱。
“這也太……”她咬住字,不知道該罵誰。
云司明低聲笑了笑。
他又指給她看后面一行更小的注。
“‘取之法:以溫帕覆其處,少頃見脂光。以絹濾之,慎勿受冷。’”
葉翎盯著那行字,終于憋出一句,帶著點羞憤地控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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