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侍從拔刀,護著兩人往側門奔去。
舊堂在山腰,后山有條順著石壁繞下去的羊腸小道,只勉強容兩人并肩。火光在身后越卷越高,熱浪貼著背脊撲過來,煙嗆得人喉嚨發辣,眼淚止不住往下流。
又一陣箭雨從側方灑落,打在石階上濺起碎火花。
為首侍從一聲悶哼,肩頭被擦出血痕,仍SiSi擋在前頭:“別停!”
葉翎被云司明拽著往前跑,腳下石屑亂滑,幾次栽下去,都被他扣住手腕拎回。
繞到山背風處,火光被山勢擋去一半,呼x1才略順些。小道愈發狹窄,一側是峭壁,一側是碎石荊棘,再往前,就是一道山間溪谷。
溪水不深卻急,撞在亂石上,白浪翻涌。
他們剛沖到溪邊,前路已被截住。
一隊禁司營士兵立在亂石間,為首校尉上前一步,抬手示意屬下暫收弓,目光牢牢釘在云司明身上。
他不急著說話,從懷里取出一塊墨玉殘牌,不過半掌大,天鶴紋尚在,邊緣卻斷得參差。
“認得么。”他把牌子舉到火光里,冷聲,“虎旗這邊,壓著這一截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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