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分夜的晴王府cHa0得反常。
葉翎本在自己住的偏院里。值夜剛完,小丫頭給她送了熱水,她喝了兩口,心里卻像壓著塊石頭,怎么也落不下去。
屋里悶得很。
她披了件外衣,沿著回廊慢慢走。
雨細細地下著,被廊檐擋去一半,還是有零星的水被風打進來,落在她袖口上,冰涼一陣陣。府里夜里安靜,偶爾能聽見外院傳來的犬吠聲,很快又被雨聲壓住。
走到廊角時,她聽見前院方向傳來急促的腳步與甲葉撞擊聲。
葉翎抬眼,看見隔著兩重院墻的那頭,守門的小內監匆匆讓開,一隊禁司營黑甲從雨里跨進來。為首之人懷里緊緊抱著一個束著鐵鏈的黑漆匣子,縫隙間隱約露出一塊釘在匣上的鐵牌。
鐵牌上只刻了一個極簡的“北”字,筆畫鋒利,邊緣被歲月磨得發亮。
這是北陲軍中才用的急報牌。
她心口猛地一縮。
葉翎幾乎不假思索,沿著回廊往那邊快步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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