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行問話。”校尉道,“這藥自一開始是云太醫在管,喝了這么久都安然無事,下官不敢貿然將嫌疑按在他頭上。葉醫nV卻是新來的,才接手幾日殿下的藥就出了事,按規矩,只能先請她隨我們回禁司營取保候審,把話問清楚。”
殿里一陣靜。
葉翎下意識抬頭,看向蕭宴。
少年站在燈下,披風隨意披著,一副風流閑散的樣子。可他的眼睛沒有笑意,只安安靜靜地盯著她,一點一點把她看穿似的。
那目光不像要殺人,也不像要救人。
半晌,他笑了一下,很淺:“你們禁司營辦事,本王不好攔。”
他轉開眼,像是不再看她。
“不過她是太醫院的人。”蕭宴補了一句,“審了什么,怎么審的,什么時候放人,都給太醫院打一份清楚的賬。”
這話看上去像是在替她說一句,實則態度已經很明顯。按照規矩辦,他不cHa手。
她抿了抿唇:“殿下當真以為,是我下的手?”
蕭宴看了她一眼:“本王剛做了個夢,夢里有人往我嘴里灌東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