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問得太突然。
葉翎一瞬間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殿下問我?”
“是啊,不然本王今天召你來做什么?”蕭宴笑得更開了一些,眼底的光被笑紋帶得飛揚起來,像誰在水面上撥了一下,“你以為本王真缺個聽診脈的太醫?”
這句話聽著像玩笑,但又不像真在笑。
葉翎深x1一口氣,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紙上。
她把藥方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很快發現了不對勁。
“這方子……藥味有些重。”她斟酌著說,“大人用還勉強,給三歲的孩子吃,怕是傷了根本。”
“怎么個傷法?”蕭宴懶懶地問。
“下得太狠。”葉翎道,“發汗、泄下、清火一起上,孩子的氣本就虛,被這么一折騰……若不出意外,會拖成久病。出意外的話——”
她停了一下,“出意外的話,可能熬不過三日。”
屋內安靜了片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