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的是賬。”楚冽淡淡道，“不是貨。”

        軍需官閉了嘴，額頭的汗更大。

        “糧呢？”云司明忽然開口。

        他的聲音不急不緩，卻帶著GU讓人不自覺照做的力量。

        軍需官連忙彎腰，把那幾袋軍糧拖出來一袋：“這是前陣子舊糧，按規(guī)矩該先吃這批，新的壓底。前幾天雪大，曬不出去，只能……”

        話沒說完，他自己都心虛了。

        葉翎伸手，從破口處抓了一撮出來。

        g糧呈塊狀，中間有些微微發(fā)灰，掰開之后，隱約有細小的霉絲，從碎屑里冒出來。

        她皺眉，指尖在碎屑里一捻，放到鼻尖下輕輕一嗅。一GU很淡卻扎人的霉氣立刻竄上來，嗆得人喉嚨一緊。

        “傷兵剛打完仗，元氣虧得厲害。”她沉聲道，“本來就虛，用Sh悶的衣裳裹著舊傷，再吃這種糧……能不一塊兒燒起來才怪。”

        “那幾個人，”云司明忽然問，“昨夜發(fā)熱之前，可有什么共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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