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挽到臂彎,前臂的肌r0U條理分明,青筋順著腕骨蜿蜒上去。案上攤著幾份軍報,他手里正捏著一支狼毫,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看見她,他的手頓了一瞬。
昨夜……她在路過時不該聽見的那些聲音,和縮在被里胡亂浮出來的畫面,全都和此刻這只握著筆的手、這副半敞的x膛重疊到了一處。
“葉姑娘。”他抬眼,嗓音沙得不像平常,“老頭讓你來的?”
“嗯。”她把藥箱放下,視線不敢往他x口多停,盡量裝得若無其事,“早上老軍醫給你看過,說是受了寒。他又嫌你咳得不踏實,讓我來給你復個診,看看藥要不要加重一點。”
楚冽輕輕咳了一聲,偏過頭去:“小病,不礙事。”
葉翎沒理他,徑直走過去,在案邊坐下,把手帕鋪在他腕下:“把手伸過來。”
他似乎遲疑了半息,終究還是伸手出來。
他手很大,掌紋深而重。
她的指尖還沒按下去,目光就先被他的x口g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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