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著她,聲音里帶了一點壓下去的煩,“風再大一點能把你吹跑。”
他的下巴離她額頭很近,呼x1落在她發旋和耳側。她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冷風的味兒,鐵與皮革的味兒,還有一點還沒散盡的血氣,被火烤得暖了,混在一起,像一整片邊關味道撲在臉上。
她耳根又開始熱。
“放我下來。”
她掙了掙,手指扣在他x口的布料上,指尖能m0到底下那一塊y得嚇人的肌r0U,“我自己能走。”
他低頭看了她兩秒鐘,像是在估算她摔倒的概率,最后還是慢慢把她放回地面。可手并沒松開,只是從環著腰,改成扣著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很大,骨節凸出,掌心有繭,扣在她細腕上時,不算疼,卻扎扎實實把人套住了。
“走不穩就說。”
他淡淡道,“別等摔在雪里再叫人抱。”
這句話聽起來像訓斥,握著她手腕的力道卻不重,只是很實在,很不容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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