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帳!他算個什麼東西!馬上讓所有病人進入醫院治療,別讓我發怒!」
「這……」大漢有些遲疑,不過當看到雷羽憤怒的表情,不得不點頭同意,既是肖統領怪罪下來,大漢也只能將所有責任推到雷羽身上了。
當所有病人被幾個軍士請入醫院,一個消瘦的中年人出現在走廊里,一雙冰冷的眼睛怒視著這些進入醫院的人,怒喝道,「是誰放他們進來的?」
「肖……肖統領,是……」大漢指了指站在門外的雷羽和諾虎兩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鷹組的統領,也就是被雷羽斷了手臂的肖飛的父親肖章。
「雷羽,是你?!」看到雷羽,肖章的眼神更加冰冷。
「肖大統領,您真不愧有這樣的名字,真是囂張至極!你有什麼權利阻止別人進入醫院治療?難道作為軍隊的統領就可以置之別人的生Si與不顧?」
「哼!你已經沒有任何職位,你沒有資格和我這樣說話!還有,你應該知道,上官長官此時生命垂危,需要靜養?!剐ふ虏[著眼睛冷冷的說道。
「C!想要討好上官西洪?在他眼中你連一坨屎都不如,人家上官世家的人多了去了,就算他嗝P了還有上官世家的人接替他的位置,輪不到你。還有一件事情我要提醒你,就算我現在沒有職位,林主席曾經下發過檔,我不受任何人的管束,而且只要我愿意,現在將你這鷹組統領職位削去也是易如反掌!」雷羽眼睛一眨不眨的說道。
「你……!」雷羽的話讓他憤怒,同時他也不會忘記自己兒子的遭遇,此時的肖章幾近爆發的邊緣。
「大哥,咱們去看看上官長官,希望他能夠康復,否則讓這些小人得志還不一定做出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挂贿呎f著,雷羽一把拉住諾虎的手臂,兩人看也不看這肖章一眼,朝著里面走去。
有守衛的軍士的地方,那必然就是上官西洪所在,兩人只是簡單的表明自己的身份便順利進入這超豪華高級病房內。
當看到上官西洪的模樣,雷羽也有些驚訝,以往的霸氣和強橫已經蕩然無存,有的只是面部蒼白,根本看不到一定點血sE,甚至他的手臂上已經出現了潰爛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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