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浚爺!你坐在這石磨旁,卻推也不推的在作白日夢。”巖浚回神過來,不知為何昨夜夢見了洛桃華,故這天清晨心神恍惚的,原來已坐在石磨旁好一會兒,呆如癡兒。莊雯稍後來到店面,便是見著這景象,忍不住輕喚巖浚,平時她仍改不了往常的習慣,稱他“浚爺”,唯有私下恩Ai歡好時,才叫他夫君或相公。
巖浚似是剛睡醒般,站了起身,自外面放石磨的沙地,進了小如豆腐乾的小店,見了那半舊而整潔的木桌椅,又從店面悠然出來,忽然一把擁著衣著簡樸卻端麗如昔的妻子,道:“我昨晚夢見自己回到去以前做工的地方去,沒了你,又沒了薔兒、蘭兒跟鳶兒,生生嚇醒了……”
莊雯俏臉生紅,有時真不知如何形容這夫君。說他冷淡?又不時像個孩子般,擁著她,要她不再離開他。說他熱情?大多時候他們還是以禮相待,情事也恰到好處。莊雯出身青樓,巖浚被洛桃華強b過,均不喜過於激烈的1,只求滿足暢快便是。
“夫君,你這一大清早便在……說些什麼呢。”
“雯兒,你不能離開了我。我沒了你,便會好似以前那樣,時時不快樂,什麼事都不想做。我不能……”巖浚連珠Pa0發地說,莊雯踮起腳尖吻著他,道:“你啊,做了三個孩子的爹,還不害躁。人家連孩子也替你生了三個,天底下還有哪個男人這麼大方,肯要我這貨sE。”
巖浚那剛毅的臉這才微露笑容:“誰說沒人要,我就要。”
於是夫婦分別工作,不過半個時辰後,已有客人來買包。包子稍早時由巖浚蒸好,莊雯去了廚房蒸豆腐跟煮豆花,便由巖浚去店面招呼客人。這店很小,他們也沒請任何伙計,夫婦倆便頂上四個人的工作能力,勉強應付過來。
來買包的是一個打扮破爛,形如乞丐的老漢。那老爺子佝僂著腰,拄著一枝朽木制的拐杖,藍衣補丁無數。
巖浚用白紙裹了三個大包,其實那老漢子只要了兩個包,但他見這人可憐,不禁多給了一個包。
“多……多了一個。”那老爺子見巖浚放到第三個包時,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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