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著光,巖浚不太看清洛桃華的表情,但聽到這話,內心七上八下的,強作鎮定:“主子用不著跟小的打啞謎。小的侍候您已近廿年,主子要打要罰,適隨專便。”
“你這是認了昨晚之事?”洛桃華的聲音壓得很低,巖浚仍不察覺危險,解釋說:“小的……我與蓁兒之事,不知主子是從何得知,但確有此事。我倆……一時情不自禁,反正妖JiNg間向來也不重貞節,相信柳公子也不會介意蓁兒并非完璧之身。即使主子向當家稟報,當家也只會一笑置之。但我還是懇求主子忽將這事說開去,畢竟蓁兒已嫁為人婦,我不希望她……”
“左一句蓁兒,右一句蓁兒,她已是別人的妻,還這麼親熱,是想日後敘舊一番嗎?”洛桃華把巖浚壓平到草地,兩手分別執著他的手腕,使巖浚的身T完全在他身下伸展。
巖浚一時氣結,嚴厲地說:“主子可以隨意侮辱我,卻不能燒到蓁兒頭上。她既為人婦,縱是、縱是……我也決不再尋她。”
“縱是?”洛桃華改用單手制衡巖浚一雙手腕,將之舉高於頭頂,用腰帶綁緊。那腰帶并不是尋常布帛,巖浚一用法力沖破,那腰帶便發出一GU燒灼火熱,使他不得再用半點法力。
“縱是你對她有情意麼?還是縱是你上過她?抑或縱是她是你第一個nV人?”洛桃華以手背揩著巖浚驚異不定的臉,目光流露出迷離難測的感情,指尖劃過巖浚的上身,所經之處,衣料盡裂,一副淺棕膚sE、強健結實的身T便展露在洛桃華眼前。他分開巖浚雙腿,隔著衣料抵住巖浚胯下,讓巖浚清晰感到洛桃華下身那頂著他的y塊。
巖浚臉sE一白,但還是覺得洛桃華沒可能真的抱他,因為這人只好nVsE,當年一知曉他的情意,便感惡心,巖浚頓覺悲哀,使他感到心安的理由,竟然就是自己的心上人憎惡著自己。
“男nV間也不是有情Ai才能做那床第之事,這一點,主子b我更清楚。”巖浚躲開洛桃華的目光:“若主子只想戲弄小人,目的已經達到,再繼續下去,主子便要倒胃口。”
“你倒是挺有余裕,當真以為我不會做下去嗎?”洛桃華這晚來找巖浚,便是再也壓抑不住內心憤怒。可是,他又不知自己何以憤怒——他向來討厭巖浚,又惡男sE,可是,在那孫蓁出嫁時,洛桃華的一名弟弟私下告訴他,原來巖浚與孫蓁已有夫妻之實。洛桃華一聽了,當下認為這只是弟弟作弄他,不甚在意,但想起這一天下來也沒見過巖浚,還見巖浚差來另一仆人來侍候他,才起了疑心。這時一聽得巖浚親口承認,一GU怒火燒去洛桃華所有理智。
他瞪著身下的男T,就著月光,只見他x口上有幾枚吻痕,那麼小巧的形狀,分明是nV子咬出來的。再翻他背部一看,竟有近十道抓痕,雖是不深,卻觸目驚心,燒紅了洛桃華的眼。
“那麼多痕跡……還說什麼只當人家是妹妹,看來你把她g得很爽吧?讓她在你身上抓了那麼多痕跡,恐怕沒有三兩天也消不去了。”洛桃華順勢壓著巖浚的背,巖浚被那繩子一縛——大概是洛族世代相傳的困妖索,千金難得——便如同凡人,只能r0U隨砧板上,無力地扭動掙扎,還嘴y:“男歡nVAi,爽不爽,主子不是b我更清楚麼?我若知這滋味如此妙,一早就跟蓁兒好了,這樣主子也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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