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起巖浚,二人下身仍連接著,由店外走入店面內,每走一步,洛桃華的X器便像是要刺穿巖浚似的深入頂撞,巖浚怕掉下去,只得雙腿夾緊洛桃華的腰,不情不愿地助長了對方的攻勢。洛桃華讓巖浚仰躺在店里一張木桌上,把他雙腿大張,壓在他身T兩旁,男子的柔韌度遠不及nV子,這姿勢幾乎讓巖浚以為腿根都要斷裂了。
“說啊,剛才不是說得起勁嗎?怎麼現在不再說你的雯兒了?”洛桃華的慾望深深埋在巖浚T內,先不cH0U動,輕喘著怒視身下的巖浚:“是不是被我cHa爽了,娘子跟孩兒都忘到姥姥家了?”
巖浚只是粗喘著氣,一張臉被X慾b得紅了,全身上下都是汗與JiNg水。他也感到自己下身正不知恥地分泌出激情的TYe,這時若再說起妻兒,便是侮辱了他們了。
“華主子,你也……”
洛桃華一聽得巖浚的聲音,便又興奮地律動起來,巖浚一邊承受,一邊說:“你也真是愈發地沒出息……以前,你一g手指,要幾多人來跟你睡,便有幾多人肯來。怎地淪落到這地步,b我這貌不驚人的男子跟你行這事……”
“我就說我後悔,我只要你一人,所以為你修練、來人間找你……”洛桃華的聲音也哽咽起來,身下的卻愈發無情:“你怎麼不肯信?巖,我才不信你當真一點也不想我,當真完全忘了我……”
“我巖浚……何德何能敢忘記主子恩情。只是我妻兒教我何謂Ai,我便不再是當日的頑石,有了情慾、親情,這些……又豈是主子能給我的?”
洛桃華自出生以來,從未嘗過如此痛苦,聞著心上人如何一遍遍訴說妻兒的好處,聽得心上人與他妻子大半夜情交,再見到心上人明明被他侵占、卻只盯著店中某個角落出神,似乎是心里想著妻兒,頓時怒火攻心,嘔出一小口鮮血,噴在巖浚的x膛上,如一朵絳桃刻印在他心口。巖浚g起嘴角,不知為何而笑,洛桃華既悲苦又心痛,終於肯讓巖浚合上眼,加倍侵犯這具久別十年、也想念了不知幾百遍的身T。
歡好過後,洛桃華替軟弱無力的巖浚清理身子。巖浚最感屈辱的不是被侵犯,而是自己在侵犯中也得到快感。他這才發現,十年過去,他原來還是放不開這桃花香;無論他有多想說服自己只Ai莊雯,但一躺在洛桃華身下,以往各種回憶又浮上心頭:幼小可憐的華兒,長大後寡情的華兒,還有那晚第一次與華兒歡好……
就算口里說著多麼憎厭洛桃華,他心內還是有一處地方為這人留著,以至這人一出現,他又陷於那從未消散過的桃香。
“巖,你跟我回鎮,最多我差人來照顧你妻兒……”洛桃華擁著巖浚,撫過這臉的每一分一寸,這張英武的臉早已刻印在心內,十年未忘,現在一見,更難舍難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