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著旋律的手指快速變化指法,靈動的樂曲敲擊著空虛的心靈,琴聲并無法慰藉此時的他,譜出的旋律即使動聽又如何,絲毫無法傳遞自己的思念。
雙手重重按上琴鍵,結束彈奏,曾珍視鋼琴重於己命的赤司原本壓根不可能會有如此舉動,可現在即使有鋼琴相伴,又還有任何意義呢?
能讓他動心彈琴的人,已經不在了。
一切彷佛包裹著糖衣的毒藥,藏匿在融化殆盡的糖衣之下,澀苦難以入喉,直擊心臟的疼痛。
閉上眼,持續十八小時的彈奏讓赤司JiNg疲力盡,陷入深眠。
「征十郎。」利威爾望了眼枕在自己腿上的赤司,明白對方又做了噩夢。
彈奏幻奏曲讓赤司每當入眠便會做相同的噩夢。
幻奏曲,一如曲名,會使人產生幻覺,然而赤司為了挽回利威爾的X命,連續不斷彈奏十八小時的琴,終於將利威爾重新喚回身邊。
赤司的眼皮顫動,下一秒赤紅的雙眸睜開,望見利威爾那雙黑眸望著自己,冷汗浸Sh了赤司的衣襟,利威爾扶著赤司讓他坐起身,拿起身邊水盆中的毛巾擰乾,細心的為赤司擦去汗水。
赤司的手猛然握住利威爾的手,貼上自己的臉頰,彷佛想確認是否還有溫度一般。
「我在,征十郎。」利威爾用手指g勒著赤司消瘦的臉龐,他能夠感受到赤司的焦急與擔憂,「我一直都在別害怕,我沒有離開你。」
赤司愣了愣,顯然無法從夢境中清醒,失去利威爾的痛太過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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