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從戎從沒奢望過霍相貞會憐惜照顧自己,此刻躺在病床上,他周身的麻藥過了勁,刀口開始作痛。他所住的乃是單人病房,房門一關,室內再無閑雜人等,所以他忍了片刻之后,扭頭盯著霍相貞的背影,心中忽然一動,感覺此刻是個機會。
他是從來不吃虧的人,那截盲腸自然也不能白白失去,將心內一副算盤噼里啪啦的撥打了一番之后,他在疼痛之中,齜牙咧嘴的無聲一笑。
然后從這一刻起,馬從戎就嬌貴起來了。
他疼得SHeNY1N不止,等大夫給他注S了鎮痛劑之后,他緩過一口氣,開始含淚對霍相貞說話:“不是大爺,我這回小命就交待了。”
他握著霍相貞的手,又說:“來醫院的路上,真是嚇壞了我,我要是沒熬過來,大爺一個人可怎么辦?”
霍相貞坐在床邊的椅子上,一手拿著一份日文報紙,一手交給馬從戎握著,聽了這話,他盯著報紙,頭都不抬:“你Si了,我一個人繼續過。”
馬從戎連著幾天沒剪指甲,自己覺著自己這手要變成利爪,聽了霍相貞這沒心沒肺的話,他是強忍著沒有去摳他的r0U。
“大爺不想我,我還放不下大爺呢。”他哀哀的嘀咕。
霍相貞看日文報紙,因為認不得幾個日本大字,所以看得頭痛眼花。從馬從戎那里收回手r0u了r0u眼睛,他把手又遞給了對方:“刀口不疼了?”
“疼,針扎火撩的疼,像有刀子在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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