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從戎提著一盒子很JiNg美的和果子,優(yōu)哉游哉的從街上溜達回家,秋日時節(jié),街景漂亮,他的頭發(fā)和服裝都是一絲不茍,也很漂亮,暫時把那個成了JiNg的小崽子剔出腦海,他在樹下緩緩而歸,心情還是很愜意的。
結(jié)果一進門,他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庭院里站了四個陌生男子,并且一看就不是本地的日本鄰居,為首一位西裝先生見了他,連忙摘下禮帽一躬身,用一口非常標準的中國話招呼道:“馬三爺,好久不見了。”
馬從戎一愣:“您是……”
西裝先生笑道:“我是大通公司陳經(jīng)理的弟弟啊,我們前幾年在見過面的。”
馬從戎知道大通公司,不是很知道陳經(jīng)理,對于陳經(jīng)理的弟弟,更是一頭霧水,莫名其妙的點了點頭,他又問道:“哦……歡迎歡迎,不知您這一趟來,為的是……”
西裝先生湊到馬從戎耳邊,壓低聲音說道:“我這一年一直是駐在神戶,這一趟來東京,是受了家兄的命令,來為顧軍長做通譯。”
馬從戎聽聞此言,幾乎脫手扔了他那一盒子高級點心:“顧、顧軍長?”
這話剛說完,前方房屋的拉門開了,一個人彎著腰走到廊下,對著馬從戎笑瞇瞇的一招手:“三爺!是我!”
馬從戎瞪了眼睛張了嘴,也不是怕也不是慌,只是驚到極致,險些背過氣去:“你、你、你怎么來了?”
當著霍相貞的面,顧承喜沒有野調(diào)無腔的開玩笑,只說:“不歡迎?”
馬從戎立刻也笑了:“那怎么會?我是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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