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立場和資格去盤問顧承喜的日本之行,所以把顧承喜的寵兒叫了過來。寵兒是個十七歲的小伙子,長得高,濃眉大眼雙眼皮,腦子靈,嘴也甜。面對著裴海生的探問,寵兒委委屈屈的皺著眉毛,說道:“軍座回來之后,就沒怎么搭理過我。”
裴海生豎起了眉毛:“他不搭理你,你不會去搭理他?”
寵兒是裴海生“進貢”上來的,所以不敢不聽裴海生的話。等裴海生走了之后,他猶猶豫豫的進了顧承喜的房間,就見軍長四仰八叉的癱在一張太師椅上,很長的胳膊腿兒伸開來,越發長得沒邊。面無表情的哼唧著一首小曲,顧承喜似夢似醒,還在回味他的日本生活。
“軍座?!睂檭盒Σ[瞇的招呼他:“怎么總是一個人坐著?”
顧承喜半睜眼睛一瞟他,人沒動,臉上也依然還是沒有表情。自從又看見了霍相貞之后,他的Ai火重燃,時不時的又有點要發昏。因為霍相貞是內雙的眼皮,他便認為窄窄的內雙眼皮很美,而看寵兒的外雙眼皮很不順眼;又因為霍相貞每天出門,常見太yAn,他便又覺得寵兒的皮膚不堪入目,簡直類似一只白條J。一只大雙眼皮的白條J向他搭訕,他不把他踢出去就算是有涵養了,還能搭理他?
于是寵兒受了冷落,改換戰術,想要對他嬌嗔一場,結果剛剛嬌嗔了半句話,半閉著眼睛的顧承喜便懶洋洋的開了口:“滾?!?br>
寵兒一愣:“軍座……”
軍座忍無可忍,抄起茶杯砸向了他:“滾!”
寵兒落荒而逃,莫名其妙的就失了寵。
依著顧承喜的意思,他很想在家里好好的休息一個禮拜,順便把自己那點兒美事反復的回味個夠。然而老天爺并不肯T諒他,這日上午,他正躺在被窩里睡懶覺,忽然有勤務兵來報,說是白少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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