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陶姐還是帶著白幼幼去吃了飯,即使她滿腔的不情愿、板著一張臉,但白幼幼都裝作沒有看到一般,厚著臉皮吃飽喝足。
之後便一同前去平安醫院。
與白幼幼跟陶姐同行的,還有個叫李玉的姑娘,李玉今年二十多歲,來自Z市農村,家境普通,來Z市打拼幾年了都沒有混出個名堂,這次聽說平安集團招收實驗員,一天五千,自然是不可避免的心動了。
她不是很健談,一路上,就只有白幼幼跟陶姐在說話。
準確的來說,是白幼幼在不留痕跡的套話。
“陶姐,你老公當實驗員當了多久啦?”
“十多天了吧。”
“哇,十多天,一天五千,十天就是五萬誒,真的好羨慕啊…不過,這麼短的時間陶姐就擁有了這麼大的權限,還能介紹咱們進去,那陶姐老公的身T一定是很好的對吧?”
聞言,陶姐的臉sE微微有些不自然,眉宇間卻又帶上了幾分得意:“那是,我老公的身T可是實驗員中數一數二的,平安集團的教授最喜歡的就是我老公了,平時我老公稍微有一點點的不舒服,就拉著我老公去做檢查,他們啊,非常的緊張我老公。”
“這樣麼?”白幼幼便裝作憂慮的道:“那陶姐你能說說,打了那個實驗針以後,身T會出現什麼副作用嗎?我雖然更怕窮,但身T出現問題該如何是好啊。”
這也是李玉關心的問題,
於是李玉也朝著陶姐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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