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鳶不由得微微一怔,沒想到杜莎莎竟然一眼識破了他的身份,他忍不住向朱翼看了一眼,以為是朱翼泄露了他的身份。
崇文侯朱翼也是異常奇怪,冷冷問道:「你怎麼知道他是太子殿下?」他這句話問得相當(dāng)巧妙,即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又婉轉(zhuǎn)的向玄鳶表白,自己并沒有泄露他的身份。
杜莎莎伸手將一面鑲金龍牌遞到玄鳶的面前,玄鳶伸手接過,這才知道是自己不慎失落的龍牌泄露了身份。
杜莎莎道:「兩位放心,這件事我絕不會泄露出去。」
玄鳶滿意的點了點頭,心中仍然想著那被他刺傷的nV子:「那賤人呢?」
杜莎莎恨不能沖上去給他兩記響亮的耳光,可是理智確讓她不得不控制自己的舉動,恭敬道:「已經(jīng)送去救治。」
玄鳶冷笑道:「今日我便放過了她!」起身向門外大步走去。
崇文侯朱翼落在後面,低聲警告杜莎莎道:「杜老板為人JiNg明,有些事情到底該怎麼做,不用我交待你吧?」
「侯爺放心,草民知道!」
崇文侯朱翼這才離去。
確信玄鳶他們離開了花月坊,杜莎莎這才來到自己的房間內(nèi),福隆海如坐針氈的等了半天,看到杜莎莎慌忙沖了過去,抓住她衣袖緊張道:「怎樣了?究竟怎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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