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蘭在那場宴會後的氣憤似乎變得理所當然──如果她曾經面對其他成員的反對答應尼加的要求的話,自己確實讓她感覺作了愚蠢的決定;他早該察覺這一切。
如果只是隨便瞥一眼羅蘭身上的袍子的確是淺藍sE,但那是表層紗,羅蘭身上這件大概才半乾,下面漆黑sE的里布只隱隱透出來一點,不過已經足夠讓薩茲辨認出這是雙層緹紗布,大概是nV療者留下來讓羅蘭換上的,原來那件粉紅蕾絲裙已經完全不見蹤影。
羅蘭開始并沒有注意到薩茲的視線,只是問著她自己需要知道的事情:「莫拉呢?」此時她感覺到薩茲正在看什麼了,隨即白了薩茲一眼,讓薩茲把視線收回去。
薩茲想問原因,但他最終沒有,因為羅蘭的一意孤行的行徑恐怕是太多了,不管她是秘藏里的莉莉安時隨意指定協(xié)助者,又或者是她在水池里嘲諷在瓦勒斯堤暗巷里沾染禁藥的病患時。
目前為止,她并沒有對他提出需要支付的代價,以秘藏來說,又或者以nV療者來說,這都太超出預料,因為就像他之前惹火羅蘭時說的一樣:她不信任任何人。
其實對於尼加的保證,她恐怕也沒有真正相信,只是她是個爛好人。
隨著發(fā)現(xiàn)薩茲寡似乎沒有特別反對的接受秘藏的威脅後,羅蘭的恐懼是逐漸增大,一直到接受了薩茲搭檔的要求時她肯定是松了口氣,甚至已經不去計較對高美扯的謊──薩茲嘆了口氣:她絕對不曾一次後悔幫了自己;沖進房間找自己爭吵時,緊握的雙手簡直已經是忍耐到了極限的請求了。
假使高美在帕米拉的協(xié)助者發(fā)現(xiàn)了羅蘭的身分,那將會怎麼樣──這連薩茲也是無法去想的。
原本他沒想過羅蘭就是nV療者本人,而是與她們之間聯(lián)系的管道,這個風險超過了兩人能負擔的程度。
如果,他想;假使薩茲寡真的還有原則的話,有個人更早把她自己當作籌碼全部押下去了的話。他壓在心里被寡訓練出來的原則尊嚴似乎變得不怎麼重要,事實上,他對於爛好人這種個X向來很厭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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