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德維沒馬上回答，薩茲看向窗外，橘紅sE已經完全消失，鄰近廢棄區域幾乎是一片黑暗；這不是個討喜的話題，對薩茲來說是這樣沒錯。「反正度妥約投資你這家店我就不多說了。」他轉問：「卓立督好像有動靜。之前去外港，也沒有聽說鷹族的事了。」

        「為什麼說到鷹族？」巴德維問，薩茲看著對方眨眼。好，那他們就來談鷹族，總是會有原因的。「鷹族？」薩茲說：「我有給你別的選項。別廢話，我只問，你有沒有幫他們走私？誰要你做的？」

        巴德維沒轉過來，薩茲沒有再等，語氣果斷：「你幫度妥約家走私，還和外港的鷹族合作，然後這筆單被帕米拉搶了，是不是？」薩茲差點就要「哈」一聲作結。「不對，是度妥約反悔了。鷹族才把貨退給帕米拉。」這一串話如果結束時用力拍桌，會更有氣勢，但薩茲身旁只有那座吱吱作響的火爐。

        「給我個原因。被威脅了？誰能威脅你，還有誰能！你就算和隔離階級去走私我都接受，但不會是鷹族，你該知道瓦勒斯堤或是坦尼歐都不承認鷹族，這兩者都是最沒有必去激怒的對象。在寡時，我們都認同這點才對。況且──」薩茲咳出一口氣，適可而止。

        「與其說這些，你不如告訴我怎麼把壓在那里的貨拿回來。」巴德維的語氣低沉，可以察覺根本沒有被說服。「艾姆華森會來回收通行證，但我需要那批貨。」

        薩茲盯著背對自己的巴德維，瓷人型上的倒影很模糊，看不到對方的表情。「為什麼要說艾姆華森？」他問。「你還做了什麼？」

        「莫拉拉森艾姆華森，確實不愧她的姓氏後墜。」這是回答。「如果她愿意合作，隔離階級也就不一定需要動到費茜了。」

        很安靜，薩茲沒有聲音。「巴德維，你轉過來。」他說：「轉過來。」爐火噴出嘶斯的舌頭，但室內溫度并不怎麼高。

        「是度妥約威脅你？是吧？」這個理由不太站得住，可是薩茲還是要問：「度妥約和秘藏合作？是他們要你做的？」

        當時，薩茲以為的真正隱藏起的人，并不是費茜；而是，莫拉讓他這麼認為。

        不愧是艾姆華森的人，從頭到尾，莫拉把每個人都耍了；她甚至順著利慧的計畫，徹底打斷通行證被奪取的可能──把外港的勢力也引出的話，相當於整個瓦勒斯堤將活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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