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話,薩茲并不傾向這個管道,不過他還是在晚上開完會後叫住塔夫,後者轉過來只是看著薩茲,反而是馨琳很賞識似的拍拍塔夫才走,邊參雜著低低的笑,塔夫皺著眉,率先開口:「很晚了,來我房間說。」
薩茲曾聽馨琳說過,見習總管房從塔夫用後就沒有改建,直接繼續使用,也就是說自己的房間是以前塔夫所用的──嗯,現在應該算是副總管的房間,設備上來說,等級也差不多是那樣,沒什麼好挑的。
他們爬上階梯,塔夫現在的房間位於二樓與三樓的接點,似乎是為了讓凱莉安娜或是其他部門的主管來討論時方便,進而選擇的位置。塔夫讓薩茲走在前面,才跟著進來關上門。
由低而高的天花板設計厚重地壓迫感官,薩茲站在書房中央,并不確定接下來該怎麼做,反觀塔夫則是脫下外套,坐到書桌前,對著他和書桌右側高腳椅擺手:「坐。」然後順手里拿起筆寫紀錄,邊說:「我聽盛泰說,你想知道新進職員背景,我猜是這件事。」
塔夫先提出主題,薩茲并不意外,塔夫向來就不喜歡拖時間。
「對。」所以薩茲也點頭回答。
「在這之前,恐怕你得解釋原因,我不能隨便透漏私人訊息,所以這很重要。」塔夫抬起頭看了薩茲一眼,又馬上把視線移回手上工作。
從新進職員里選長期助手,這個理由聽起來很正常,薩茲也說得很直接。而塔夫停下筆,視線在他身上移動,最後說:「那麼新進員工你對哪些最有培訓的意思?」
這或許是個陷阱,也可能是個試探;不過薩茲決定先忽略這些。「沙勒、托曼,還有庫房的雅淇,不過我想再知道多一點關於他們的背景資料再決定。」
他發現塔夫幾乎是把整個視線移到自己身上,不過完全看不出對說法滿不滿意,只是確認X質的反問:「廚房的沙勒、臨時組的托曼還有庫房的雅淇,你指的是這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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