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高中生?」三郎先生超級熟練的裝傻絕技再度使出,以一付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情想要嚇唬我,「原來我在你眼中是這種人……這種變態的癡漢大叔嗎?處nV惠理香,我好難過喔。」
你難過什麼勁啊?
少在那邊裝模作樣了三郎先生,光是使出這種程度的演技,是沒有辦法角逐奧斯卡影帝的!
為了不跟隨三郎先生的胡鬧起舞,我趕緊以要事為重,提醒三郎先生說:「別裝無辜了啦三郎先生,話說回來,春哥呢?」
「春哥?」三郎先生以一臉不屑的模樣埋怨著,「那個吃里扒外的笨狗,要不是中了屍毒的牠在胡家村跑來偷咬我一口的話,我會倒霉到一起染上屍毒而住院觀察嗎?」
原來如此!
難怪三郎先生會染上屍毒,就是當時三郎先生打倒黑寡婦後,被春哥從背後偷襲所造成的下場嗎?
「既然三郎先生身T康復了,春哥為什麼沒有跟著三郎先生一起過來呢?」
「為了懲罰牠在胡家村偷襲我的不當行為,我叫牠自己搭車來臺南了。」
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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