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Si人了三郎先生,你輕一點、輕一點啦!」
「哇,處nV惠理香,你的左手怎麼腫成這樣?」三郎先生沒血沒淚的驚呼著,就像小孩子頭一次到動物園看見大象鼻子怎麼那麼長一樣,「還有左腿也是,都快變成豬公級的煙燻火腿了!」
喂!
還煙燻火腿咧!
對傷患尊重一點好嗎三郎先生!
「三郎先生,我都傷成這樣了你還在那兒開玩笑,我想,如果哪一天我Si了你一定也能悠哉的說笑話吧?」
「人生苦短,惠理香,」三郎先生力氣忽然放得輕巧,把我扶至村子出口處的圍墻角靠著坐下,讓我能有地方倚著不至於又歪斜倒下,「哭也是一天、笑也是一天,你不覺得笑著的時候b較開心嗎?」
是……是沒錯啦!
但那也要看場合吧?
我都快變成殘廢了三郎先生還笑得出來,看在傷患的眼里當然不開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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