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得好,」三郎先生轉過頭去,似乎在看著神柜里的二郎真神神像思索什麼,「一郎與那個nV人計劃打倒饕餮的事不被任何人所看好,看在我們家人的眼里,這個委托簡直跟自殺沒有兩樣,但一郎固執的個X我很清楚,他做好決定的事情沒有人能夠改變他,就像他自己的婚事一樣,然而令家人開始生怨的是,身為家中媳婦的那個nV人非但沒有阻止一郎的沖動,還跟著一郎跳進這個注定Si亡的泥淖里不停陷入。」
這就是原本接受了雪莉的三郎一家人,開始怨恨雪莉的起點嗎?
「這次勉強的委托一郎與雪莉如眾人所想,在饕餮的恐怖的威力之下重傷逃回,雖然饕餮也負了傷,不過傷勢最嚴重的一郎在父親來不及見其最後一面的情況下,在醫院里咽下了最終一口氣。」
我反SX地摀著嘴,眼眶泛淚。
不知為什麼,聽著三郎先生訴說已故一郎先生的故事,心里還是涌起了微微的傷痛。
是為三郎先生失去親人而感到難過嗎?
還是為了新婚不久便成為寡婦的雪莉小姐感到傷心呢?
不管怎麼樣,一郎先生真的是太可憐了。
「那麼,三……三郎先生有見到一郎先生最後的一面嗎?」
只見三郎先生點點頭,閉上眼睛的他也許正思念著一郎先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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