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爬上喉頭,我發不出聲音,更不愿去想那最有可能的答案是什麼。
慢慢,慢慢轉過身,就像恐怖電影里明知鬼就站在背後,主角還慢動作加三級回轉視線的喬段。
我看到了掛著員工證的一群陌生人,和負責一樓安全的警衛們都涌進了門內,人cHa0擁擠中還穿cHa了一位捧著熱騰騰披薩外送餐點的服務生。
「啪啪啪、啪啪啪……」
三郎先生慢條斯理的從人群中鉆出,對著一具全身被蛇發魔nV梅杜莎詛咒過的僵ynV大學生邊拍著手邊說道:「哈哈哈,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為了慶祝事務所終於找到了新人助理,我還特地叫了披薩外送還有一樓的有緣人一起過來享用,來,惠理香,快趁熱吃呀,啊,不對,從現在開始應該要叫你……」
聽不見,我什麼都聽不見,我墜入無底洞的深淵陷入無止盡的黑暗,唯一的光亮處卻擠滿了一張又一張嘲笑的臉。
他們的嘴臉跟三郎先生一模一樣。
「處、nV、惠、理、香!」
「咿呀啊啊啊啊啊……」
我搖搖頭,企圖甩開那可怕的過往,也試著遺忘這一星期以來的痛苦回憶。
但自身慘不忍睹的凄涼遭遇,就像手中茶杯里的水即使泡了紅茶包,也依舊消去不了消毒水的臭味一樣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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