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他,說:「你到底想說什麼?」
他看著我一會兒,才緩緩開口:「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不懂他在說什麼,便問:「你在說什麼?」
「我是鎖家的二少?」閻夢槐終於問出口了,而我卻被他問得啞口無言。
「你……都知道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看著他毫無表情的臉,我猜不透他現在的感覺。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了?打從閻念靈將我帶回Y蛛教時,你就是共犯,是嗎?」閻夢槐越說越大聲,到最後幾乎接近嘶吼。
我被他喊的一愣,打從一開始我就是共犯嗎?我不知道,因為在閻昆茵的記憶中我沒有看過有關閻夢槐小時候的記憶。
「不是打從一開始我就知道,我是在前不久才知道的。」我老實的跟他說。
「前不久是多久?」閻夢槐冷著臉問我。
「再去封魃閣前。」我回答。
「既然已經知道了,那在醫院的那一晚,為什麼你什麼都沒說?」閻夢槐武裝起來的臉在他問出這句話時就開始慢慢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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