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昆茵,這樣你高興嗎?」閻夢槐大笑著。
「哈哈,本座高興了,不過話說回來,這石皇到底是在賣什麼鬼藥,竟然給本教如此重禮,雖然說是答應與石城交好,但這對石城并沒有絕對的好處阿。」閻昆茵坐起。
「我也不太了解,石皇心意堅決,就算為他分析利益弊害,他也聽不進去。」閻夢槐皺起眉頭。
「難道是石城有什麼外患?」閻昆茵看著閻夢槐。
「這并不好說,石城一直以來都是安民樂道,并不與任何地方結怨,也沒有誰會無故招惹石城。」閻夢槐將手環x,想著。
「看來沒有想像中的簡單,此事必有蹊翹,還是小心為上。」閻昆茵叮囑閻夢槐。
「我會小心行事的,暫且寬心吧。話說,大教主近來可安好?」閻夢槐問。
「姊姊最近可常常往外跑呢,每次回來都笑的多甜呢,看來應該是有了如意郎吧。」閻昆茵遮起小嘴笑著說。
「嗯?竟有此事,看來我真是離開太久了,大教主竟然有如此轉變。」閻夢槐錯愕了一下。
「喂,你想去哪兒,本座還在這呢。」閻昆茵敲一下閻夢槐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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