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婉清,你真的準備好了嗎?」林浩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蠱惑,「在你丈夫面前,親手毀掉他,甚至……當著他的面,做回你主人的母狗?這可不是嘴上說說那麼簡單。你需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在我和他之間,進行身分的極限切換。」
這是一個極其殘忍的考驗,也是一個極致的調教游戲。
蘇婉清的身T微微顫抖了一下。那是多年婚姻余威帶來的本能恐懼,是道德觀念殘留的掙扎。但轉瞬間,這GU恐懼就被一種更加強烈的、報復X的快感所取代。
她想起了趙建國那些骯臟的照片,想起了自己這麼多年守活寡的委屈。
「我準備好了。」蘇婉清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甚至帶著一絲病態的cHa0紅,「為了這一天,我特意準備了一件戰袍。一件……只屬於主人的戰袍。」
「哦?」林浩挑眉,來了興趣,「戰袍?讓我看看。」
蘇婉清咬著下唇,環顧四周。客廳里只有秦霜和正在倒茶的蘇小小,都是「自己人」,甚至可以說是「共犯」。
她深x1一口氣,緩緩伸出一只保養得宜的玉手,按在了旗袍側面那高高的開叉處。
「主人,您說過,想要狩獵,就要先把自己變成最誘人的誘餌。這件衣服,是我找人專門定制的,趙建國以為我里面穿的是塑身衣……但其實……」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手指卻堅定地g住了旗袍的邊緣,緩緩向上掀起。
紫sE的絲絨布料滑過她白皙的大腿肌膚,越過膝蓋,越過大腿中部,一直提到了腰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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