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在哪里?”秦若雪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嚴律似乎榨g了她們最後的價值,也就不再吊胃口,將桌上的碎銀、銀簪和短刀一GU腦地掃進一個破布袋。
“被關在皇g0ng的一處秘密別苑里,正在接受……‘凈化’和‘調教’,為即將到來的儀式做準備?!?br>
“凈化”……“調教”……
這兩個詞像兩根淬毒的鋼針,JiNg準地刺中了秦若雪內心最深處的舊傷疤。
五年前,在那間暗無天日的密室里,彭燁也是用這樣輕描淡寫的語氣,對她進行著一次又一次的“調教”。
那被鐵鏈束縛的冰冷觸感,那混合著龍涎香與血腥的詭異氣味,那身T在極致的痛苦與屈辱中被強行開發的記憶……一瞬間,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涌地沖垮了她的理智。
她的身T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臉sE慘白如紙,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幾乎要嘔吐出來。
恐懼。
那種深入骨髓、仿佛連靈魂都在戰栗的恐懼,再一次攫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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