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石凳余溫未散,卻已無法冷卻柳清霜T內熊熊燃燒的之火,她的身T如同被烈焰炙烤,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深層的空虛。
特制假yaNju的冰冷觸感,以及玄鐵窮絝磨礪下花蕊傳來的陣陣sU麻,讓她本就脆弱的心防徹底崩塌。
馬車的顛簸,仿佛是無形的手,反復r0Ucu0著她身T最敏感的桃源洞口,每一次震顫都讓她的意識在恥辱與快感之間劇烈搖擺。
寬大的深sE外袍松松垮垮地披在她ch11u0的嬌軀上,黑紗遮掩了她絕世的容顏,卻遮不住她身T散發出的濃郁香氣。
她感到自己像一件被隨意擺弄的物品,沒有任何尊嚴可言,只剩下最原始的在叫囂著,對那份被強行開發的身T產生了可恥的饑渴。
彭燁的氣息,混雜著淡淡的T臭,此刻對她而言,竟成了唯一能安撫她內心躁動的慰藉。
那是一種令她作嘔卻又無法抗拒的x1引力,是身T本能對施暴者的畸形依賴,將她徹底拖入自我厭棄的深淵。
她知道,她已經不再是過去的柳清霜了。
峨眉山上的清冷月光,純粹的劍意,以及對俠義的堅守,都已如破碎的鏡面,在她此刻W濁不堪的心境中,化作齏粉。
她現在只是一個,彭燁的“花奴”,一個被與羞恥徹底淹沒的破碎靈魂。
柳清霜在他的撫m0下,身T不自覺地迎合,微抬,仿佛在邀請他再次進入,這種本能的反應讓她痛苦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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