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極小的縫隙。
一只布滿老繭的粗糙手掌,警惕地握著一柄寒光閃閃的短刀,從縫隙中探了出來。
一只渾濁的眼睛從縫隙後打量著秦若雪,眼神輕佻而y邪。
“馬管事哪有功夫見你這等野路子?!蹦锹曇魩е爸S。
秦若雪微微垂首,露出一段雪白的頸項,姿態柔順。
她從袖中取出那枚“春”字絲帛,輕輕遞了過去。
“這是彭公子給我的信物,他讓我來……來此處找馬管事?!彼穆曇魩еy以言喻的羞澀。
“彭公子?”門後的聲音略顯遲疑,但短刀并沒有收回。
那只粗糙的手掌從縫隙中接過絲帛,仔細地在燈光下辨認。
秦若雪的心臟此刻提到了嗓子眼,這是她能否成功潛入的關鍵。
她能感覺到那GUy邪的目光在自己身上來回掃視,仿佛要將她層層剝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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