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的夜風像無數冰冷的刀刃,無情地刮過秦若雪的臉頰,也刺穿了她早已疲憊不堪的筋骨。
她每一步都踩得極深,仿佛要將腳下的泥土碾入塵埃,懷中柳清霜那柔軟無力的嬌軀,b任何沉重的磐石都更讓她心力交瘁。
空氣中,枯草與腐朽的木頭味混合著柳清霜身上微弱的血腥和藥草氣息,濃郁得令人窒息,那是生命被殘酷剝奪後的余味。
秦若雪的額角沁滿了細密的汗珠,滑過鬢角,浸Sh了她烏黑的青絲,更浸Sh了她那顆被悔恨與自責反復煎熬的心。
她感到喉嚨乾澀如砂礫,每x1一口氣,肺腑都像被火焰灼燒,但更讓她痛苦的,是T內那GU揮之不去的sU麻感。
那GU源自桃源深處的sU麻,如無數細小的蟲蟻在血脈中爬行,從她的紅蓮一路蔓延至,再到yuTu1的每一寸肌膚,持續不斷地提醒著她身T深處被強行喚醒的異變。
那是“絕yu媚骨”被彭燁激發後的余波,一種恥辱而又無法抗拒的躁動,與她堅定的復仇意志形成尖銳的對抗。
她強行壓下心底的煩躁,指尖輕輕撫過柳清霜蒼白如紙的臉頰,那皮膚冰冷得令她心疼。
柳清霜的目光依舊空洞無神,嘴唇微微張開,偶爾溢出幾聲無意識的嬌弱嚶嚀,帶著一絲令人心碎的破碎感。
她的雙腿仍在不受控制地痙攣著,仿佛在重演著被粗暴侵犯時的極致快感,每一下cH0U動都刺痛著秦若雪的眼眸。
秦若雪不敢看那被蹂躪得鮮紅yu滴的紅蓮,不敢想那仍在分泌甘泉的桃源,只覺一GU無名火直沖腦門。
“清霜,你一定要撐住……”秦若雪低聲呢喃,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壓抑著即將噴薄而出的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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