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守行露出得意的笑,故意向前再親了一下鐘裘安的唇瓣,發出「啵」的一聲。
「看來欠揍的是你。」鐘裘安斜著眼睛盯著他,看不出喜怒。
「沒有抗拒就當你默許了。」郝守行直接說。
「夠了。」鐘裘安這才用力掰開鉗著他身T的力量,「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麼剛才選擇蹲在門前等我回來而不是直接打給我?」
「我媽Si了。」
鐘裘安愣了一下,馬上轉頭去看他,只見郝守行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忽然明白對方的情緒為何變化那麼大,明明入門前還是一只等待主人般的失落狗狗,見到自己就好像瞬間忘了悲傷似的,馬上站起來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或許再y朗的人,也會有柔弱得想尋求安慰的一面。
「我是不是很冷血?」郝守行問道,「你們每個人也覺得我像木頭,可能我真的是。」
「木頭不會思考自己是不是太冷血。」鐘裘安看著他,嘆了口氣,拉著他坐下來,讓彼此享用眼前的早餐再說。
鐘裘安坐在他的對面,叉起一件漢堡扒,夾到郝守行的食物里,說:「你跟你媽媽的關系不太好?」
郝守行心安理得地享用多出來的漢堡扒,一邊咀嚼一邊念念有詞:「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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