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說話!」鐘裘安m0了m0對方的頭發。
「我的鑰匙沒有帶,我出來太急了。」郝守行對他說。
鐘裘安沒有怪責,也沒有過問他跟霍祖信之間的事,他只是拍了一下他的腦袋瓜,放開了他,然後重新提起地上的兩大袋,從口袋里掏出鑰匙開門。
直到鐘裘安把袋子里的兩份早餐拿出來,郝守行注意著他的神sE,終於按捺不住地問:「你不好奇我跟霍祖信說了什麼?」
「你會說什麼,我大概能猜到。」鐘裘安一邊擺放著餐具在桌子上,一邊說,「至於你要不要告訴我,這是你的自由。」
郝守行的眼神SiSi地盯著他,微微抿著嘴巴:「你很討厭。」
「呵,是嗎?」鐘裘安意外地g起唇角,轉身到廚房洗手。
「你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有另一半?你太會看人,知道對什麼人該說什麼,知道對方喜歡聽什麼話,也知道對方討厭什麼。」郝守行直接了當地說,「人也不喜歡被分析、被解剖。」
「所以?」鐘裘安隨口地問。
「所以……」郝守行一個箭步沖過去,趁對方反應不及時從後抱過去,像一只大型犬似的緊緊地黏著主人,響亮透徹的聲音從鐘裘安的脖子後傳來,「你這輩子也別想甩開我了,你碰到大鐵板,遇上最喜歡被你切開、解剖心意的人,只是我想問你,你愿不愿意一直當我的法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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