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裘安沒有轉身,只是伸手嘗試抓著那一道光,說:「如果我猜得沒錯,我收到的電話訊息是你們發的吧?」
跟他對話的男人身形高挑,在黑暗中看不清樣子,說:「我可沒有給你發過訊息。」
鐘裘安的動作驟然停止,反問:「真的?」
「騙你沒好處。」
鐘裘安心里的猜疑成真,他沒想到那個人不時給自己發一些似是而非的東西,讓他破解,只是為了引導他自己去尋找鉢的真相,挖出三十年前在東山大學秘密研究的檔案,而且這個人知道自己就在豐城,但看來跟霍祖信沒有聯系。
「那你因為某個人給你發的訊息而來?還是你自己想來?」男人的聲線帶著輕佻,但語氣卻很認真。
「你相不相信這個世界有公義?」鐘裘安終於轉頭。
「嚇?你還在糾結這個?」男人有些驚訝,很快就輕聲吹了一聲口哨,「如果你想了這麼久,還是維持在和平理X能戰勝一切的理論派想法,那我只能說你太天真。」
「其實從來沒有所謂的公義。」鐘裘安態度堅定,言之鑿鑿,說話擲地有聲,「法律也不過是限制守規矩的人、為既得利益者保駕護航的T制,當一群人身處食物鏈的最底層,訴諸所有合法的手段也無法維護自己應有的權益和討回應有的公道,那他們只有一條路可以選擇。」
「什麼?」男人像是期待他的下半句。
鐘裘安深呼x1一口氣,眼睛直盯著對方,說:「鋌而走險、使用不合法的方法,甚至被捕也不管,當然,我從來不鼓勵使用暴力,但如果我們的社會回到原始時代,大家也要伸手搶奪才能獲得食糧,那對他人動手動腳似乎不是這麼難以接受,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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