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守行雙手環腰,翹起二郎腿,滿不在乎地瞥了他一眼,「我在意的是這個嗎?鐘啊不,陳立海先生,你是不是不知道什麼叫惜命?」
鐘裘安也知道對方氣什麼,他不過是想用之前月老橋上的事繞過去,但郝守行這種直腦筋怎麼會輕易饒過他?不問清楚他不會心息。
「我沒時間哄你了。」鐘裘安輕輕嘆了口氣,指了指上面,「我曾經來過這里,醫學院離理學院應該不遠,我想上去實驗室看看,你能扶我去嗎?」
「如果我說不呢?」郝守行明知故問。
「那我就自己走。」說罷,鐘裘安便起身了,還故意慢慢地把腳放下床,直到郝守行看不過眼一步上前扶起了他的手臂,把他整個人有力地拉起,當然沒忽略掉鐘裘安耍小心機成功的竊笑。
郝守行用另一只手捏著他的臉蛋,心里暗想做其他事,但表面上還得一本正經說:「認真點,我們沒時間談戀Ai了。」
要穿過醫學院到理學院雖然路程不遠,中間只隔著一個觀賞用的水池,但因為大部份的學生都沒有上課而是選擇出來戶外,所以外面的空地和花園都是大片大片的人,高舉「保衛校園」標語的正是其中一名金門的成員,好像是明治的同學們,正在幫助其他同學找來其他雜物堵在校門外,阻止警方突然推進。
雖然校門口聚集了不少師長跟警方交涉,但看起來沒有效果,大家已經打定輸數了。
這個社會要淪陷,即使是連教育人的地方也不放過。
鐘裘安雖然也想去幫助,但一想到時間無多,有的東西他需要確認,還是跟郝守行打了個眼神,迅速溜進去理學院的樓梯口。
郝守行見到鐘裘安額頭上冒著的熱汗,都知道阻止他沒用,只能扶著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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