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的為了方主席著想,就不要背著他做一些你以為對他好但他根本不領情的事。」霍祖信認真地說,「葉柏仁的為人我相信你也了解,你相信他但提防我,這點我沒意見,但我希望你深思一下怎樣才是真正地對方主席好,他的理想你了解過嗎?」
「我就是了解他,所以才覺得他根本斗不過你,這次立法會選舉他可能會b你拉下來。」何梓晴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你的身份背景我大約猜到,我不知道上面給你的任務是什麼,但我不會讓你拉方利晉下馬,方主席好b政壇上一張最純白的紙,他是用正常的手段一步步爬到民治黨主席的位置,他是真正地為民服務,真正地希望實踐社會高度自治、民主開放的人,而你不一樣,你所做的事、所表現出來的形象不過是維穩,配合上面做出一副社會很和諧、人人也很乖很聽話的模樣,但一個真正民主開放、接納異見的地方根本不可能和諧。」
不同人的主張在不同人的價值觀下會得到不一樣的結果,像是霍祖信跟何梓晴也認同方利晉是一個「好人」,但在林亦權和葉柏仁的眼中,方利晉只是一只沒用的棋子,他的存在感甚至b不上霍祖信,即使霍祖信非常尊敬方利晉本人。
霍祖信沒有跟何梓晴爭辯下去,只是讓她告訴他的助理他要抓緊時間去見姚雪盈。
當見到病床上一臉蒼白的nV生,霍祖信急得馬上去詢問醫生的情況,當醫生也朝他搖搖頭時,他才後知後覺地害怕起來。
他看著電話中郝守行的號碼和最後上線時間,他終究沒有打過去,只是一臉苦惱地抓了抓頭發坐在一邊,心里罵了制造這次爆炸的人無數遍。
他對於刻意放出鉢制造爆炸的人也不是毫無頭緒,跟幾年前立法會大樓爆炸案不一樣,雖然手法一致,但結果卻不同。當年的陳立海沒有受重傷很快康復起來,但對於姚雪盈這種本身有舊患的人卻是非常致命。
霍祖信對姚雪盈這個nV生的印象不錯,在她身上甚至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那個不顧一切為郝守行的母親霍芝嬅付出一切的毛頭小子,看著對方喜歡上別人、嫁給了別人,選擇祝福并默默守候,直到她被拋棄,得上了重病,還是選擇了陪她走上生命最後一段路。
為什麼付出真心的人總是得不到回報?郝守行雖然天生沒有親情運,但至少他有機會得到一段美好的Ai情,跟喜歡他的nV生長相廝守。
可惜啊,這個臭小子注定沒這個福份。
裕豐大學作為豐城最高學府,集齊醫、理、文、商四大科分布在令虎山山腰不同的學院,當然也是集所有知識分子、優良書卷氣於一身的著名地標。
如今卻成為了警方集中攻陷之地,所有維護學生的師長在某些人眼中已經變成了的「反動份子」,這個對立的陣仗簡直跟當年東山大學血屠事件沒有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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