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守行再次費勁地想了一下,這種空泛又cH0U象的問題實在太為難他一個成績墊底大王,只能煩躁地撓了撓頭,覺得不如趁早打暈他的室友算了,說不定早上還能看到他JiNg神奕奕的樣子。
「你是不是根本沒醉?」他轉移話題,把放在鐘裘安Sh毛巾挪到他發燙的額頭,卻沒有掙脫開鐘裘安抓住他的手,「醉神,我勸你現在快點睡一覺,早上醒來送我一程,好嗎?」
察覺到鐘裘安沒有再說話,但嘴唇微微動著,竟然讓郝守行有種想封住他嘴巴的沖動,是用自己的嘴唇。
「你是不是已經跟安排好跟我一起去寶島的人?」郝守行強壓抑著內心的沖動,故作淡定地問。
鐘裘安眨了眨眼睛,把額頭上的毛巾輕輕撥開,讓它滑落在沙發上。
「我只是叫張絲思再找一個人跟你去,再多的不行了,會引來懷疑的。」鐘裘安突然坐直了,像佛家打坐一樣把雙腿互相交疊,有點意識不清楚地扶著暈眩的腦袋,聲音帶著剛起床的乾涸感,「你準備好的話,要不要明天一早讓我去機場送你們走?」
郝守行搖頭,「不用,你還是好好休息吧,你今天去哪里了?」
望著窗外夜幕低垂,雀鳥的叫鳴聲響遍整個寂靜的環境,鐘裘安這才覺得自己清醒了不少,瞇著一只眼抬頭看著郝守行,把抓住他的手緩緩松開,沒察覺到郝守行神情的變化。
「去見一位老朋友。」鐘裘安平復了心情,「在監獄。」
郝守行一時沒有說話,因為他猜到鐘裘安跟這位老朋友一定不會是愉快的會面。
之後他聽著鐘裘安輕描淡寫地說了一下他跟蕭浩的認識,到成為朋友,再到後來蕭浩因為加入了金門并在他的鼓動下成為當年攻入立法會大樓的一員,最後被判了十年的監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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