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裘安沒回應這點,只是繼續說:「那個男人可以告訴我的就是這些了,他帶我來或許是想告訴我一些政府內部隱瞞的事,給我一些驚惕,而且鉢的存在就證明了一點──地下城計劃必須被剎停,因為地底下根本不知道隱藏下了多少個未引爆的戰時炸彈,都不知道還有誰會不小心觸發鉢的反應,輕則像我以前一樣誤中重傷,重則Si亡。」
郝守行思考了一陣子,感覺心涼了大半,因為他意識到一個事實──張染揚沒理由不知道鉢的存在,但他還是選擇推行這個計劃,視廣大市民的生命安全於不顧,只為了奉承中央政府,把市內經濟總值拉上去,做一堆漂亮的數字,好向所有人顯示他有多能gJiNg明。
他們的市長就是這樣的人,自私、唯利是圖、又Ai當極權國家下的看門狗,不惜與全民作對。
鐘裘安拍了拍他的肩,「總之,我們不可能讓張染揚得逞,雖然沒有任何證據可以向他人證明鉢的存在,但至少我們現在知道了,總有方法可以阻止地下城計劃通過。」
「像今天游行一樣?」郝守行問,「你覺得政府會當游行是一回事?」
鐘裘安走到廚房,打開冰箱拿了一枝牛N,然後明確地告訴他:「不會,我們不是因為知道會成功才游行的,而是游行是必須要做的,連這麼簡單地向政府表示抗議都不做的話,談何阻止?」
郝守行沒有回應,只是打開了電視,看著新聞上一幕幕今天游行的畫面,卻是選擇X報道──聲勢浩大的游行隊伍一邊叫囂一邊步往行政總部,有方利晉、卓迎風、霍祖信被捕的畫面,然後就是警察站著清場,有不少市民不滿警方的安排而發生爭執,有些更出手向警方投擲石頭、兩傘等物件,前線的警方則不斷向後退。
但唯獨沒有警方向市民施襲、市民反抗的畫面,還有在氣氛平靜的人群中心投擲催淚彈,在人們慌忙走避時依然不斷投擲,甚至用警棍毆打不肯離開的市民。
這些對政府不利的新聞卻是一個鏡頭都沒有,經過剪輯上的「過濾新聞」只有表現出游行人士的橫行霸道,不顧警方的勸阻出手傷人,沒有去游行的人是很容易被誤導的。
郝守行接著打開了手機上的社交軟件,雖然有不少人列出今天游行的目的和當時的情況,但都有出現一堆指責游行人士是暴徒的說法,雙方出現罵戰。
他看了一陣子,抱著奇特的心態打開了一些屬於G國內人民才會使用的網站,果然鎖在「屏蔽墻」下沒有一個人知道豐城發生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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