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御醫(yī)唯唯諾諾誠惶誠恐的告退的聲音。
我竭力睜開眼睛,手想要抬起來卻毫無力氣,只在嗓子里擠出一絲聲音,「皇兄——」
梁文敬先是一頓,赫然轉(zhuǎn)身,快步走向我的床榻,握住我的手,又驚又喜,「卿卿,你,你醒了?」
梁文敬眼底烏青,下巴湛清的胡渣,哪像平日皇帝的威儀。我乾燥的嘴唇,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皇兄,我,是不是快要Si了?」
一句話讓梁文敬臉上笑容頓失。他皺起眉頭,嗔怪道,「胡說什麼,你醒了,這不就是好了?快傳太醫(yī)——」他轉(zhuǎn)頭急急道。
御醫(yī)小跑過來,剛要行禮,梁文敬不耐地一揮手,「免了免了,快給長公主診斷。」
太醫(yī)小心翼翼開始號脈。
我惶惶然道,「皇兄,是我不好,是我連累了皇兄。」
旁邊的太醫(yī)跪下道,「恭喜皇上,賀喜皇上,長公主T內(nèi)惡寒已退,只要這幾日不再復發(fā),再休養(yǎng)一段時間,會好起來。只是……」
見御醫(yī)吞吞吐吐,梁文敬大怒,一腳踢翻御醫(yī),「有什麼不可說的?快說!!」
御醫(yī)頓時嚇得渾身哆嗦,連連叩頭,「長公主T弱,怕是小時候落下的病根,T內(nèi)寒氣過重。長公主切,切不可再受刺激,若是,若是再有一次,怕是……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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