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兒無須多禮——聽聞皇兒日日為先皇誦經,先皇在天之靈,必感欣慰。」
說完朝侍nV揮揮手,「哀家和長公主有T己話要說,你們且在門口。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進來。」聲音雖平淡卻極是嚴厲。
面前的太后郭宜,僅僅用簡單的珠釵簪住已有些花白的頭發,也許是常年的保養,面容白皙,但眼角的魚尾紋和略下垂的嘴角明白地告訴世人,這個母儀天下的大梁最尊貴的nV人,確實是老了。
待掩上門,她鳳眼微瞇,打量我許久,才嘆道,「像,確實像啊!」
我低眉順眼,帶著三分驚訝,小心翼翼道,「卿兒不明白太后——」
太后眼睛瞥向遠處,復仔細看向我。
「你長的很像一個故人啊……」不愧為母子,與梁文敬說出這話的神態如此相像。只是,當時的梁文敬或許是真情而發,眼前的這個nV人,如此說,卻就是另一番意味了。
「哦?太后,那現在看到我,豈不要g起太后的傷心事?」我惶惶道。
太后嘴角一翹,盯著我瞧得越是仔細,「只是我那可憐的妹妹……」她抬起手,用絲帕擦擦眼角,語聲有些哽咽,看上去倒像是前塵往事讓她陡的傷心。
猶如舊傷被y生生撕開,我竭力壓下那噬骨的疼痛,只越發糊涂,慌忙跪下,「太后——」
太后看我一眼,忽而一笑,「瞧哀家是糊涂了。如今看著你,倒像看著我那可憐的妹妹。唉,她那個nV兒,若要是在的話,也該有你這麼大了……」
太后慈Ai的眼神卻讓我身上沒來由地出了一層汗,她終究是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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