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醬,那明天見了哦!」跟好友咪醬道別后,我一個人自顧自地走回家里,今天提早了3個小時回家,因為文學探討課的講師-武鐵老師他生病病倒了,下午的課也幾乎無法再繼續上下去,原本要到下午5點的課,也在1點多就結束了,咪醬是我的好姐妹,在這十七八歲的年輕女孩里,咪醬是我很好的朋友,雖然我早已經忘記我為何叫她咪醬了。
對我來說,提早下課就宛如在炙熱的夏天中,忽然吃到一碗清爽的刨冰一樣,令人有著松了一口氣的喜悅,偷得浮生半日閑,雖然父親老愛說我亂用詞匯,但這句「偷得浮生半日閑」,應該用的很妥當了吧!父親!!小女子我不客氣的說道。
我繞了小路,因為我的房間在屋后,從我家的小門,可以直接到比較靠近我房間的地方,只要穿過父親精心照顧的木叢,再跳過好幾盆母親悉心照料的花,最后再將鞋子拿到玄關的鞋柜放好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我的房間,我常常這么做,雖然老是因為這樣而被父親念叨,但調皮的我正在青春期呢!
「年輕女孩不該這么做!!」父親的念叨宛如留聲機一樣的在我腦海中播放,而且是重復播放,但我還是穿過了木叢、跳過好幾盆花,再偷偷的將鞋子拿到玄關里的鞋柜放著。
「那是什么?」我看到了書房的書架位置被移動了,本著好奇心的我,看向書房,書架被移開到一個很奇怪的位置,我進了書房原本直覺會遇到正在看書的父親,因為父親是個愛書之人,他總是嚴厲而古板的對我說些人生道理以及女孩要多看書,增加對這個世界的認識,將來出嫁后才能相夫教子,承擔起一個家庭母親的角色云云。
「啰嗦的老頭」每當他又在對我念叨時,我腦海里總會這樣回應他,當然了!我不敢真的這樣回應他,只是我這個小女子心中想象中的違抗父言而已。
「怎么會有個小門?我以前怎么不知道有這個小門?而且沒關好?」書架的后方出現了一個我從未見過看過的小門,門后的東西對我來說是未知的,而探索未知,正是我這個年紀的女孩最想做的事了。
我將長發扎成馬尾,雙手握著的一雙剛剛脫下的襪子再重新穿回雙腳上,這樣走路就不會有聲音了,也不會弄臟我自己的雙腳,這的確是個好主意,也可以知道爸爸在書房里究竟藏了些什么呢?
「莫非藏了一個女人!父親他!!怎么可以!!背叛母親?」我腦海里出現了莫名其妙的故事情節,一定是我肥皂劇看的太多了,這樣那能藏住一個女人呢?更何況這個時間點,母親也應該要在家才對。
我微微的推開小門,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我進入了小門后面的房間,這里有一道樓梯,一道往下走的樓梯,也就是說這是一道通往地下室的樓梯,很久很久以前我的確聽媽媽說過,這間屋子在戰前就建了,而且還有間避難室,說是為了防止被美軍轟炸而蓋的避難室,但那是很小的時候聽媽媽談起過,后來我也不以為意,現在想起來,想必就是這里了吧!
現在當然不會有美軍的轟炸了,雖然那個時代才過去不到30年,但地下室用來放東西也是很正常的。
我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漸漸的聽到了奇怪的聲音,往地下室的樓梯很堅固,雖是木造的,卻一點搖晃都沒有,走在階梯上甚至沒有一點聲響,樓梯見漸漸往下走去,地下室的全貌也漸漸被我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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