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行風歸還了證物,「我不知道,這種稀奇古怪的東西,只怕只有張玄感興趣。」
魏正義又是一抖,尷尬笑著退到一邊,在沒人的地方立刻把電話撥給聶睿庭,一接通他就小聲問:「你不是說董事長最近心情好了很多嗎?怎麼他這次醒過來後病情更嚴重了?」
「更嚴重?哪有?」正埋頭在工作堆里奮斗的聶二公子沒聽明白。
「都出現環視幻聽了,還不嚴重?他是不是恢復那段記憶了?今天有宗案子讓他碰上了,在我面前不斷提師父的名字!」
「啊,大哥又碰到怪事件了?還提張玄?」聶睿庭不敢置信地大叫。
大哥今天好像說去打高爾夫吧?打高爾夫也能碰到怪事?聶睿庭開始頭大,暗想自己是否該考慮弄個手銬把大哥直接銬在家里會b較安全?
想起前段時間那幾通冒稱張玄打來的SaO擾電話,聶睿庭懷疑是不是有人知道了大哥和張玄以前的事,想有目的地接近他。
「是呀,張玄張玄的不離口,至於事件嘛,說怪也怪,說不怪也不怪,只是一不小心發現了屍骨而已。」
發現屍骨不奇怪,奇怪的是場所,魏正義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也多虧事件發生在俱樂部里面,在某種程度上阻止了那幫隨時伺機而動的記者們,否則他又有得頭痛了。
「總之,別擔心,我幫你看緊董事長,你最好再勸他多看看心理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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