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這件事千萬不能告訴爺爺,否則以後你別想他讓你再官復原職。」張玄上了車,啟動引擎,把車開出去時還不厭其煩地叮囑。
被擔心的感覺很奇特,心里暖暖的,充斥著喜悅的情愫,不過聶行風還是好心地安慰他,「這一點不用擔心,因為這招就是爺爺教我的,他常說,當我們無法做出判斷時,不如就交給天來決定吧。」
張玄被徹底打擊到了,半天才振作過來,一臉崇拜說:「爺爺果然是我的偶像,不過如果是生Si攸關的事,真可以這麼兒戲嗎?」
「不知道,因為我還沒遇到過這樣的問題。」看著張玄的側臉,聶行風很認真地說:「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想也許我會找出更好的解決辦法。」
兩人按照漢堡給提供的線索,在外面轉了一整天,都是之前查過的地方,所以可想而知,其結果并不理想,傍晚,回家的路上經過聶氏公司的大樓,聶行風看到整棟大樓矗立在沉沉暮靄中,燈光稀落,也許是心境的關系,他覺得大樓近景跟以往相b,顯得有些蕭索,平時這個時候,還有很多人加班,整棟樓會亮堂得讓人覺得耀眼,有種暖暖的可以讓人駐足的歸屬感。
心情突然有些復雜,聶行風讓張玄把車轉到大樓的後方,在不顯眼的地方停下,說:「我想進去看看,在這里等我。」
張玄什麼都沒說,把放在后座的外衣遞給聶行風,目送他從公司的後門走進大樓。即使再親密的戀人也有屬於自己的空間,相應的距離感不僅不會讓彼此變得陌生,反而可以給對方有緩沖或充電的機會,他知道此刻聶行風最希望的是一人獨處,他需要自己的時候自然會叫自己。
聶行風其實并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他只是單純想感受一下這里的空間氛圍,剛過了年關,市場低迷,生意不景氣,許多部門都下了班,走廊里很靜,只有他一個人的低沉腳步聲傳來,他知道今天爺爺和睿庭應幾名GU東邀請,去約定的地方一起商討處理議程,之所以把會面場所定在別處,是為了避開敖劍的眼目,不知敖劍用了什麼手段,現在公司許多員工都成了他的手下,他正在慢慢地蠶食鯨吞,妄想將他們聶家辛苦創下的家業占為己有。
無論如何,他都絕不會讓敖劍得逞!
聶行風沒去頂樓自己的辦公室,而是在下面幾層樓信步走著,偶爾會碰到幾名職員,不過模樣都很陌生,對方似乎也不認識他,就這麼錯肩走過去,在經過一層有觀賞yAn臺的樓層時,聶行風停住腳步,看著窗外密集的萬家燈火,想起自己跟張玄初遇,當時一起解決靈異事件時,似乎也是這樣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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