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行風笑而不語,注視前方專心開他的車,自動屏蔽張玄在耳邊嘰哩呱啦的一通說教。
西區(qū)療養(yǎng)院到了,聶行風停下車,看看副座上的情人,張玄眼睛直直看著右手,不斷做著屈拳伸張的動作,口里還念念有詞,他忍不住笑道:「不用特意練習病患,你現(xiàn)在這狀態(tài)已經(jīng)非常像了。」
什麼練習?他是在思考玩了一路的猜拳,他為什麼會只輸不贏?張玄抬頭恨恨看聶行風,後者一臉無辜的笑容,委婉地提醒:「愿賭服輸,張玄。」
「招財貓你說,你是不是用靈力贏的?」無視情人討好的笑,張玄Y惻惻地發(fā)問。
「我的靈力還不如你,你說我用沒用?」聶行風把張玄拖下了車,心想小神棍的賭運跟他的財運一樣糟糕,跟他玩猜拳還需要什麼靈力?
進療養(yǎng)院的大門時,聶行風抬起頭,看到樓上玻璃窗里人影一晃,似乎有人在看他們,身材高大,像是有過一面之緣的李醫(yī)生。
h院長在同一間辦公室里接待了他們,不同的是,這一次他沒讓張玄去隔壁房間,可能是看出門鎖鎖不住張玄,又怕他到處跑,索X直接留他在辦公室。
當聽聶行風再次提出想讓張玄留下治療的請求後,h院長滿臉為難,很委婉地拒絕了,甚至連聶行風提出重謝的話都沒讓他多加考慮,跟上次相b,h院長JiNg神明顯不佳,常年進行商業(yè)談判的經(jīng)驗告訴聶行風,h院長很不耐煩他們的出現(xiàn),說話時眉頭不經(jīng)意地皺起,希望他們馬上離開的意圖十分明顯。
聶行風笑了笑,只當看不出來,繼續(xù)那套拜托的言辭,張玄在旁邊看著他們打太極,更覺得無聊,見聶行風說著話,又從公事包里拿出支票來,他嚇了一跳,一個飛躍竄上前,將支票搶過去,塞進自己的口袋。
董事長戲演過頭了,那是聶氏財團的支票,試問自稱姓張的他怎麼簽得了那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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