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做父親的一拱手說道:「南京城的老少爺們,俺爺倆出門尋親不遇,盤纏用盡,流落到了此地,各位鄉親父老有錢的幫個錢場,沒錢的幫個人場,咱爺倆耍兩個小把戲給大爺們瞧個熱鬧散散心,您瞧得好了,手里方便就賞兩個,若是手里不方便,就只叫聲好也行,廢話不多說。八八兒,還不趕緊過來,咱們要開練了。」
八八兒笑嘻嘻的走到場子中間,把身上的衣服脫得只剩了一條褻K,場子中間放著兩張凳子,凳子上放著一張石磨,邊上還有一張油乎乎的臺子,也不知道他要拿來g什麼。
芊芊在我耳邊說道:「這兩個人身上有淡淡的靈力,怕是習練過道法的,他們可都不簡單呢。
八八兒繞場走了一圈,大家看得分明,小細胳膊小細腿,只是一個十歲孩子模樣,就見做爹的不耐煩地說道:「別磨蹭了,別要大爺們等得不耐煩,麻溜地趕緊開始吧,說著扔了一把刀給那八八兒,八八兒伸手接了,眾目睽睽直下猛地砍掉了自己的左手,人群一起驚得大叫,就見八八兒面不改sE的把那只手砍成了無數的小塊,扔進了石磨的孔里,頭上冒著虛汗,把刀放在地上,咬牙推起了石磨,頃刻間磨孔啪啪的滴起了血水。
人群被血腥驚呆,忘記了喝彩,更有幾個年紀大的老婦人一PGU坐在了地上。這邊當爹又說:「砍得太少了,血都不流了,大爺們看得不爽快,你砍,我來推磨。「人群里有那善良的人指責道:你這當爹的太狠毒了,不要兒子的命了嗎?不過多數的人都是無聊麻木的,還是大聲叫好,催促趕緊開始。
以我的眼力竟也看不出玄虛,就見那當爹的一把奪了刀去,照著兒子的肩膀砍了下來,耳朵里傳來哢嚓一聲,整個左膀子齊刷刷的掉了下來,被他伸手接住,放在了一張木板上,揮刀如飛,斬斷成了無數碎的一塊塊的r0U來,對著滿頭大汗的八八兒說道:「八八兒,你不要躲,可要忍著啊,爹老了,走不動,你乖乖躺這案子上,讓爹砍了你,再把你的骨r0U放進磨孔里去,唉,老少爺們,你們看,這磨孔太小了,下次咱爺倆去買個大的。」人群里有人說道:「下次,你的八八兒都被你殺了,還有下次嘛?」那男人對圍觀的無聊話熟視無睹,自顧忙著自己的。
八八兒清脆應了一聲,果然走了過來躺在案子上,那男人慢條斯理的拿了剁好的血r0U,一塊一塊塞進了孔里,旁觀的人發出齊聲驚叫,更有幾個姑娘看不下去,擠出了人群,蹲在地上吐了。八八兒見他爹拿著明晃晃的刀子要砍,眼里分明十分害怕,在案子上游動起來,那男人嘴里喝罵道:「小畜牲,莫要躲,天sE不早,各位大爺看好了,還要回家吃飯呢。」
人們耳朵來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響,r0U屑裹著骨粉和著血咕嘟咕嘟的落在盆里。大多數人都站不住了,齊聲指責那男人太狠心,那男人毫不在乎,又揮刀砍下了他的左腿,他的刀倒也鋒利的很,很快就連骨頭都剁成了r0U屑,看也不看只有一條腿的八八兒。
人們掩面不敢去看,卻還是忍不住。
那當爹的男人忽然說道:「八八兒,咱爺倆才七天沒吃飯而已,就這般沒力氣了,說著手起刀落,又砍掉了八八兒的右腳,隨後一刀斬下了頭顱,把頭放在了後面的箱板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