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兒,你說的是真的啊,咱兒子才生了不到七天,這就能叫你娘了?」
三哥,娘,這孩兒剛才確是這樣叫了我的,孩兒,孩兒,你在叫娘一聲給大家聽聽。「我的娘試圖在大家面前要我表演。
這麼多人要是叫了,還不被煩Si,我只有裝Si閉著眼睛假裝熟睡,她叫了幾次之後,不見我得回應,我聽到我的娘苦喪著臉對大家說:「這孩子剛才明明是叫了我的,明明是叫了我的。」聲音越來越小,估計是自己底氣不足,也覺著不可能了。
一群人鳥獸散去,就剩了我們娘倆,我忽地睜開了眼,對著娘詭異的一笑。她本有些失神的臉sE頓時醒悟,「你這小子,剛才是故意的吧。」
做小孩不勝其煩的,七日來,我被不下幾百人抱過,每抱了一次,我就會覺得腦子里的記憶少了一些,這怎麼的了,趁著娘一人在的時候,我清晰明了的表達了自己不想要人抱的意思,她雖有些不理解,以後卻以行動對我表示了支持。
我的爹我見得不多,不過對這個鄉下的漢子,我不感冒,從他的眼睛里我看不出溫情,這是一個薄命、薄情的男人,我武斷的下了這樣判斷,對他再沒有一絲兒的興趣。
雖不喜歡這一世的父親,卻喜歡和NN在一起的感覺,這種感覺好像幾十年都沒有過了,她們對我的心疼發自肺腑,絕對不是作偽。和家人交談也小心多了,怕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擔心我養不大,NN給我取了一個很不好聽的名字,小丑兒,見我好似不滿意這個名字,娘對我笑道:「孩兒阿,在咱們這兒,你的名字還算好的,取個賤名是不想要閻羅王記住你,這樣才不會g了你去,賤名好養啊,你不知道隔壁村子,還有一個男孩叫狗妣呢。
聽了這樣的一個名字,我徹底沒有了脾氣,相對於狗妣那樣強大的詞匯,我的這個名字簡直就是一首贊美詩了。
我總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只是應該做什麼呢,我徹底忘記了,這許多的人,卻好像都不會知道,只有那個一直要我叫她姑NN的老婆婆,好像知道我是從哪來的。我出生二十天了,家里準備辦滿月酒,我看的出我家的家境還算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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